看呐,她明明很伤心、很不解、很想大声地质问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要被这样对待,但是为了不让儿子感到压力,不想卖惨似地在合该无虑的骨r0U血亲面前掉泪,她只能笑。
在这狗屎烂蛋的生活里,她只会笑,因为如果不笑,她的世界就会崩塌。
好久以前,蝉鸣躁动的夏天,小小的佑太抱着一叠摇摇晃晃的作业本,一个人从教室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教师办公室外。
「真惨。」
「为什麽不离婚啊?是没有办法吗?」
「谁知道啊,也许是因为小朋友还小?」
「所以我才跟我老公说不想生小孩,你看她当初要是没生,现在会这麽痛苦吗?」
「你也太悲观了吧、哈哈……」
仅仅是这个程度的闲言碎语,在这个偏远又人口稀少的小地方,他早就……
「啪——」
是终於敌不过重力而坠落的作业本。
年轻的、年老的、单独的、交叠的人声都静止了,剩下沦为背景的蝉噪。
佑太不记得那个中午还有什麽戏剧X的桥段,只有他那时的导师被喊出来,急匆匆地拾起地上的作业本,再从他怀里接过剩下的,慌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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