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打拳给舅舅看吧,让额娘也来看。怎么样?”
古月想了想,翻身坐起来,“好!”
***
胤禟坐在桌边写字,这是皇阿玛给他和兄弟们布置的每日必做的功课,写了三十来年已成习惯,现在虽说写了皇阿玛也看不到,可他还是每日坚持不懈的写。
清儿在隔壁洗浴,胤禟的本意是由他来伺候,本来这就是他最热衷的。可是上一次给清儿洗浴时,他有些忘乎所以,同清儿在水中痴缠的时间长了些,被儿子们进来撞见,儿子们的目光里,除了有些吃味,更多的竟然是瞧不起他。
明月临出门时说的那句话让他哭笑不得:我们都自己洗浴了,阿玛还让额娘给洗!竟然含着责备的意思。
胤禟想起来就想笑,他不便对儿子们解释,心里也未在意,可是清儿自那日后,再药浴时坚决不让他进屋。他再不能在那个为清儿药浴而特制的巨大且舒适的浴桶中和清儿温存,每每想来都颇觉得可惜。
十几张纸写完,胤禟搁笔,收了纸墨。
枯坐一会,胤禟站起身走到浴房门口站下,手放在门上,想了想,又放下来,站着听了会动静,又折回来坐下,随手拿本书闲翻。
清儿从门里出来,带着一身的水汽。一边进门一边擦着一头秀发,一身白色中衣掩着玲珑的身子,半湿的秀发拢在一边,露出细腻莹润泛着薄红的一张脸,一双凤目黑亮洁澈得有如星光。
胤禟起身迎了上去,扶着清儿在妆镜前坐下。“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
清儿笑了笑没有说话,倚在胤禟的身上,任他擦拭头发。
“清儿,今儿你看见古月和明月的真功夫,该放心了吧?”胤禟一边问一边看镜中清儿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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