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婚?什么指婚?”清儿怔了。
“清儿,你好象并不知道‘选秀’是怎么回事啊?”康熙的语气仍是淡淡的,却掺杂了几分笑意。在西湖上,康熙已经发现清儿并不懂‘选秀’的规矩。
胡中正在清儿出生时即存了心把清儿是当作是嫡孙,自然是不会跟清儿说起‘选秀’,而董鄂七十定然又是以岳父马首是瞻,也不会对清儿说起‘选秀’。
果然,清儿听了康熙的话,登时便愣住了,半晌才说:“皇上,那,咱们再做一笔买卖吧,您就把‘指婚’也免了好不好?”在清儿的眼里指婚与选秀没有区别,都是和天家有关。她一心要自由,又想着既然选秀可免,那么指婚也是可免的。
康熙笑说:“那得多大的买卖啊,才够这个价!”
清儿挺直了身子,很是豪迈的说:“皇上您说吧。你想做多大的买卖都成!”
康熙看着清儿的样子,忍着笑问:“朕的儿子们,你就一个也没看上?朕看太子对你有意思,只怕老九也是有这个意思的吧,老十三对你不是也很好,还是你师哥呢!”
“皇上,你杀了我吧!”清儿皱着眉头,嘟着嘴说。
“朕可舍不得杀你,要不,你看这三个,你心许哪一个?”说着,拿眼瞄向对面的那三个正和太后话家常的人。
清儿嘟着嘴站起身,扭头就走,这一刻真是气闷,皇上还开她的玩笑!
康熙露出开心的笑容,实在是忍得辛苦。
清儿和胤礽面对着面坐在亭子里,两个人的心境颇有些相似。
胤礽望着眼前的清儿,看着宁静得如一泓秋水的她,心里也觉得安宁了许多。“清儿,‘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难道你真的忍心见我为你相思吗?”
清儿轻轻摇头,轻启朱唇说道:“‘不肯画堂朱户,春风自在杨花!’太子,在清儿眼里,最最珍贵的是‘自由’,在太子眼里,最最珍贵的又是什么?我和太子不是同路人,也不可能是同路人,太子何必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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