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的中间是一块空地,空地一侧立着一块汉白玉碑,碑上洁净无尘。
胤禟走近看视,碑上瘦金字体正是清儿的亲笔:柔琴松笛之墓,另有两行小字:不孝弟子胡清敬立;康熙三十四年二月十三日。
胤禟回头看向清儿,见她眉关紧锁,满面凄惶,心里突然发紧,忙走近她:“清儿,你还好吧!”这就是任伯紧张的原由?
胤禩和胤俄也看出了清儿的异样,两个人也走近清儿,关切地看着她“清儿,你没事吧!”
清儿无语摇头,眼睛紧盯墓碑,那里面埋着的是她亦师亦母的亲人!
总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原来没有,许多的往事放在记忆最深处,只因不敢触及。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而她经历的不是离别是永别,离别可以再聚首,而永别则是永远的不能再相聚。
永别于她是伤心蚀骨的痛,不敢触及是因为早已无力承受!
“八哥、九哥、十哥,你们也在!”胤祥和容宇来得颇快,看到三位阿哥和清儿在一起,两人都有些吃惊。
“见过八爷、九爷、十爷。”容宇对三位阿哥恭身施礼。
容宇的性子一向随和,和人相处往往不计较自己的得失,只是清儿知道,和他越有距离的人他越恭敬。大约正合了‘敬而远之’这句话。
“嗯,容宇不要客气,说起来你才是主人。我们办完公事顺便来看看清儿,你们此来也是公干吗?有需要哥哥帮助的尽管开口。”胤禩微笑着望向十三弟和容宇,一派从容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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