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也举起茶碗,笑得勉强。“祝每个人都快乐!”
“清儿你为什么不喝酒?”胤祯望着五支酒杯中的一支茶碗,只觉得别扭,其余几个人全部伸着胳膊看他。
“我不会喝酒!”胡清收回手臂,将茶碗放在左掌中托着,右手则抚摸着碗身,冰凉的瓷面,细腻的触感,心底的不耐稍稍分减,可是冷淡的话已经先一步说出去了,胤祯的脸上不自然的挂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哪有男子汉不喝酒的,咱们满人里就是女子也都是会喝酒的,今天又是你的生日,不喝不行!”胤俄打破僵局,说着从胡清手里拿过茶碗放在一旁。
“清儿,喝点吧。”容宇看着胡清,今天阿哥们来给他过生日,虽然动机不纯,但是到底是客,主人不喝酒陪客,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胡清为难的看着哥哥,身旁的胤禟已经先一步拿起旁边案几上的杯子倒了一杯酒塞进胡清手里,胡清看了眼手中的酒杯,苦笑了一下,然后举起来说:“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说罢一饮而尽,众阿哥也举杯喝干了杯中的酒。
热辣的感觉顺喉而下到达胃部,胃不舒服的痉挛后再将热力上涌至脸颊直抵大脑,有一瞬的大脑木麻,抚着滚烫的面颊,胡清无奈地看着容宇笑说:“哥哥,我醉了!”
胤俄朗笑着大声说:“听你说话就知你没醉!说自己没醉的人才是真的醉了,说自己醉了的人其实全是装醉!再喝!”
胤祥也笑着说:“清儿你可骗了我一回了!”他想起两人在河南的事儿了。
几位阿哥还要再说,就看见胡清软软地瘫在容宇的身上,阿哥们都愣了,醉了?真的醉了?容宇急忙站起来,俯身把胡清抱进里间软榻躺下。
几位阿哥还在莫名其妙:真有一杯即醉的男人啊?
因为寿星公醉了,几位阿哥也没再继续逗留。
容宇站在胡清的软榻前:“咳,咳,别装了,人都走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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