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郡,秦家书院某座讲堂。

        一面看似小,实则充满了图像资料的画卷徐徐展开,悬空漂浮,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指着身后画卷,笑眯眯看着下面的学生们问道:“我们秦家的由来,有谁知道?”

        讲堂不大,很宽敞。夜间酉时,依然通透明亮。

        十几名六七岁的孩子神色各异,有的正襟危坐,有的打着呼噜,更多的是捧着双手,眼睛看着窗外不断飘落的雪花。雪天虽冷,却为东海郡平添一分苍白的美,更是这些孩子难得一见的景色。孩子们的注意力分散的可怕。

        有这样一名六岁男孩坐相端正,小腰板挺直,神情专注,明亮幽邃的黑瞳一直没有从先生及画卷身上移开,老者先生话落,他啪的一下站起来,大声回道:“秦伯,我知道。”

        便在其他孩子们浑身一震的同时,秦伯老怀欣慰一笑,拍手道:“秦政,我就喜欢你这种好学的性格,很好!这样,今天这堂修真历史课换你来教他们。”

        秦伯一如既往的随性,却苦了下面的孩子们。

        “啊……”

        “先生,不要啊!”秦政外的孩子们小脸一白,好似想起了不好的画面,个个神情激动,抓狂看向秦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男孩女孩都长得不差,肤白嫩脸,眼大纯真。换现在的说法,都是萌孩子。

        秦伯熟视无睹,这些孩子的性格他都了解,他可不上当。

        孩子们徒呼奈何,秦伯身为启蒙他们,并教授他们各种修真知识的先生,权威比他们长辈家属高了无数倍,刚才的惊呼就像垂死挣扎,很快乖乖安静下来,眼睛却是似有似无地盯着就要开讲的秦政,是警告,也像是在求饶。

        似乎秦政的讲课会要他们的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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