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这次不会心慈手软,但他的目的也不就是一定要把淮能分拆掉才合他的心意。

        他这些年来,叫谢家,叫叶选峰、刘建国这些只知道争权夺势,目光短浅的货色烦透了。

        他这次将淮能踢出局去,叫他们无法介入淮电东送项目,叫他们深切的感受到随时都可能会遭覆灭的危机,叫他们在如履薄冰之际,再没有精力跟胆气来扯这边的后腿。

        不过,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沈淮还是希望他们能收敛争权夺势的心思,迫使他们将精力、心智以及资源,认认真真的放在淮能的发展上。

        当然,这些只是沈淮他的一厢情愿,叶选峰会不会争口气,走他给出的那条狭窄生路,他现在还无从得知。

        要是叶选峰他们决意破罐子破摔,甚至在认定淮能分拆命运难以逆转之后,现在就一心打算着掏空淮能,也非沈淮现在能阻止,尽管他并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局面。

        沈淮决意不为这些事情心烦,再不睡觉,到天亮也睡不了几个小时,他进卫生间冲过热水澡出来,见成怡起床要穿衣服,问道:“深更半夜的,你要干嘛去”

        “就一张床,后半夜该换你睡了。”成怡说道。

        “陪我睡会儿。”沈淮搂住成怡。

        “你能老实”成怡看着沈淮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看他裸露的胸膛,肌肤相亲,她怕沈淮提出那样的要求,她坚持要拒绝对她也是煎熬,就索性想着将床让沈淮睡。

        “我能怎么不老实”沈淮笑着问。

        房间里冷气打得足,沈淮拉成怡钻进被窝里,将她搂在怀里、搂实了,但双手还是习惯的钻进她的怀里,握住那双丰满娇翘的。这些天,他在精力跟体力上透支都多,备感困乏,克制着不去多想那些旖旎的情形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嗅着好闻的香气,心觉沉静,就进入梦乡。

        次日,赵秋华上午要接见江东省电力集团党组书记向宝成,以此表明省委省政府支持淮电东送项目的立场。沈淮人还没有离开徐城,就又给省长办公室的一通电话,叫过去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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