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沈淮问道。

        成怡这时看到沈淮睡前摘放到梳洗台上的手表,拿起来见还没有到八点钟,拿起来作势要朝沈淮砸过去。

        沈淮抢过手表戴手腕上,又要朝成怡吻过去。

        成怡笑着躲开:“你没有刷牙,嘴臭。”

        即使没有到八点钟,时间也很紧,两个人就挤在狭小的梳洗台前洗漱,沈淮刷着牙,见成怡嘴唇轻抹口红,更见明艳,又要凑过吻。

        成怡伸手将沈淮满是泡沫的嘴挡住,挡了一手的泡沫,又都抹沈淮的脸,“咯咯”而笑的逃了出去,简单的收拾了一床铺,便将车钥匙放在床头柜上,告诉沈淮:“车你先拿去开吧,我下周末再去东华开回来办牌照……”

        待见沈淮留在脸上的牙膏泡沫跑出来索吻,成怡缠不住他,抵在门后吻了一会儿,心慌急促的香舌暗吐,听到门外有同事走过来喊她一时去办公楼,才气急心慌的将沈淮推开,出了宿舍。

        上一回的食堂事件过来,省人行的人也知道成怡有这么一个未婚夫,看到他昨夜在这里留宿,大家也见怪不怪,都笑着打招呼,指了指成怡脸颊上还有牙膏沫。

        成怡闹了大红脸瞪了沈淮一眼,跑进屋将脸擦干净,才拉着同事跑开。

        成怡上班去,沈淮也没有在宿舍耽搁多久,洗漱过,邵征就开车过来接他回东华。

        只不过沈淮还没有进东华市内,周辰西外逃案所卷起的狂风巨浪,就已经掀到东华。

        表面上看去,只是一桩卷款外逃在案发前被举报,但稍知道内幕的人,都知道背后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周辰西是东江证券的副总经理,又是自营投资部经理,可以说是东江证券的核心高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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