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这么说这是陶书记你大度,不计究旧事。”沈淮说道。

        “是旧事了,相逢一笑泯恩仇。赵天明提拔起来当副县长时,才三十七岁,前途不可限量,有着担心跟我这个老家伙给一棍子打倒的恐惧,也能够理解,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做什么过分事情。”陶继兴轻轻叹道。

        沈淮也心有感觉,心知陶继兴这样的人在人斗人的官场摸爬滚打了半辈,任何细微的恩怨跟忤逆都会给放大,现在下定决心放下这段恩怨,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陶继兴是务实的。

        陶继兴还有一两年就到退休年龄,也不可能再得到提拔。

        要不是现在各方面都需要他留在霞浦稳定形势,照常规来说,他退居二线才是正常的状态。

        赵天明才四十岁刚出头,虽然跟陶继兴有隙,但跟梅钢系的核心人物,都没有过节。赵天明本身的能力还是过硬的,即使再压制他,也只能让他在副县处级的位子上轮着调。

        与其记一辈子仇,不如主动化解这段恩怨,赢得大肚的美誉。

        沈淮笑着跟宋晓军说道:“老宋,你今天负责把赵副县长干趴下;航运公司这事,是我们替他解了围,这次不能轻饶了他。”

        “赵县长酒量那么大,我一个人的火力,怕攻不下他的阵地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宋晓军转回头,笑着说道。

        “那你多拉几个人;我是血压有问题,不然也不用你们这些小鬼来出头。”陶继兴说道,既然决心放下恩怨,他也就不会再婆婆妈妈放不开手脚。

        宋晓军哈哈一笑,说道:“有陶书记这句话,我今天豁出去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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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席酒,赵天明自然是喝得大醉,陶继兴也破例喝了头重脚轻,要人搀扶,周知白这边专门安排车送他们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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