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么感慨,那我们这些等着行将朽木的人,能怎么想”熊文斌笑着问。

        沈淮看熊文斌两鬓发丝斑白,略显老态,知道他近一年来发生的种种事给他打击很大,谁人能看到他今年才刚满五十

        “做钢铁,一百万吨产能是个槛。梅钢迈过这个槛,已经不存在什么问题,想必你也不会就此止步吧”熊文斌问道。

        “哦”沈淮点点头,跟懂行的人交流就是舒服,不用遮着掩着,也不用费尽口舌。

        就算到这时,外界对梅钢新厂建成能不能运行起来,都持极大的疑问。

        在他们看来,新厂引进的是“国外淘汰的炼钢线”、管理团队成员里最多的是只是“市钢厂管不下去的底层技术员”,新厂勉强建成后,能运行起来,真就是怪了。

        唯有内行人看问题,不会给表面的因素所干扰,人能不能用、设备能不能用,他们自有客观的判断。

        恰恰外界的质疑声音越大,梅钢内部越是团结。

        沈淮此时根本就不担心新厂建成后能不能运行起来的问题,他考虑的事情要更多。他知道熊文斌当初在市钢厂时,曾对市钢厂的发展有一个规划,奈何随他离开市钢厂就此夭折,不过沈淮相信熊文斌心里的钢铁雄心不应该就此湮灭。

        一家钢铁厂,从一万吨起初,发展到产能十万吨规模,只要能获得地方上的支持,相对会容易一些,毕竟投资总额有限,地方上咬一咬牙就能撑过去。

        一百万吨是个大槛。

        东华九四年整个地区流向工矿业领域的投资总额不过四五个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