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即使镇上不对朱立的建筑公司持股,也会形成联合控制建筑公司的形势。这本身对朱立不是坏事,但也能防备朱立做大之后,会有可能反过来对他不利。

        沈淮并不相信孤立的忠诚,而是要通过这种种利益缠绕的手段,将聚拢在他旗下的人拧成一个整体。除非他众叛亲离,让这个整体都弃他而去,不然单个的人想要背叛他,投靠别人的阵营则会非常的困难。

        “这么说,我也是你手里的一枚棋”孙亚琳了解到沈淮的整个想法之后,临了感慨的说了一声。

        “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表姐你是个会吃亏的人吗”沈淮笑着说。

        “我不知道你以后会有怎样的发展,但要我选择的话,我不会跟你为敌,”孙亚琳歪头脑袋盯着沈淮看,又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阴”

        “我就当你这是夸我。”沈淮笑道。

        要说一定要在孙家找一个合作者,沈淮相信没有谁比孙亚琳更合适了。

        夜深了,孙亚琳要回宾馆,沈淮跟她说:“海外信托公司的材料,你年后就给我;资金能尽快到位,那是更好。股份制改制的事,镇上做不了主,还要县里批准,麻烦得很”

        “行,年后就把资料给你,”孙亚琳又问道,“明天需要我来陪你”

        看着孙亚琳穿外套时若隐若现的性感身材,沈淮摇了摇头,说道:“我睡一夜,明早就出院”

        “这么急梅溪镇那栋破房子里,冷嗖嗖的,又没有佳人相伴,你还不如在医里多住两天呢。”孙亚琳说道。

        “我住院的消息传出去,明天这边肯定不得消停,哪里是养病的地方啊”沈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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