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相思之人最是凄苦,因为他们等不到所恋之人的回头,而在阿兴看来,主子已经痴迷宋小棉,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女子,所以不管柳平付出多少,对主子来说都只是徒劳。

        沈洛凡悠悠转醒,下意识看向床侧,空无一人,莫非昨夜当真只是梦?

        沈洛凡有些颓然和失落,早知是梦,他就该在睡得更深沉一些,同宋小棉待的更久,也能够使得宋小棉对他的温存更久一些。

        也正是因为昨夜的梦,让沈洛凡更加坚定的要把宋小棉留在身边。

        他太痴迷于与宋小棉温存的时刻,他无法想象,一旦宋小棉离开自己,自己身居高位,无人相伴,是怎样的孤寂和凄凉?

        这天早朝之上,沈洛凡当下便下了旨意,要封宋小棉为后,旨意传到延禧宫的时候,宋小棉正在询问柳平昨夜去处,柳平支支吾吾无法应答。

        公公宣读了圣旨,宋小棉和柳平都惊呆了。

        宋小棉没想到,即便她拒绝的那么强烈,嘲讽的那么严重,沈洛凡依旧固执己见,要封自己为后;柳平没想到的是,她对沈洛凡的劝说没有任何用处,而昨夜的黄粱一梦,沈洛凡也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否则,他又怎么会不对柳平有任何的表示?

        以他的为人,不像是一个会辜负他人之人,可是,沈洛凡终究还是把荣耀给了宋小棉。

        宋小棉执意要去见沈洛凡,沈洛凡早在御书房等候,他知道,宋小棉会找他,没有丝毫躲避之意。

        柳平紧随其后,既然沈洛凡不记得昨夜,便也没有无法面对一说,因为记住所有的只有自己。

        柳平在黑龙寨中长大,酒对她来说并非穿肠毒药,也从不借酒消愁,因为酒根本不足以将她灌醉,她是海量,虽上脸,却不醉,这也是她苦恼之处,喝了酒,她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不清醒的,只有沈洛凡一人。

        御书房内,宋小棉质问沈洛凡:“本宫告诉过你,本宫就算是死,也不会做你的皇后,你死了这条心吧,而且,圣旨之上没有玉玺印章,根本不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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