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还笃定，肖大人不会有任何的把柄落在宋小棉的手上，可现在看宋小棉这样的气势，他们反倒无法肯定，肖大人是否是无辜的。
这连证人都给带上了，没准儿当真掌握了肖大人的把柄，并且证据确凿呢。
吴大人浑身哆嗦，低着头，不敢与肖大人对视，这是心虚的表现，可见他当真对宋小棉供出了什么。
宋小棉举起了一个账本，嘴角带着邪魅的笑，那个笑容让众臣神情都不由得一震。
她这个笑容，竟是像极了林墨然，每当林墨然对朝臣有新的处置和任命，并且对此十拿九稳的时候，他嘴角都会挂起这样邪魅的笑容。
众臣再熟悉不过，没想到今天却从宋小棉的脸上看到。
“肖大人，你总该知道本宫手中拿的这是什么吧？”
肖大人抬眸望去，心里更是一紧，好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却嘴硬的说：“这不就是之前臣给娘娘的那本账本吗？娘娘可真会说笑，好端端的，明明没有撕毁嘛。”
可实际上他心里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同一本。
宋小棉挑眉：“哦？同一本？肖大人，以你的睿智和嗅觉的灵敏，做事的敏感，理应知道，本宫手里的这本账本，同当初你给本宫的，并非是一本，怎么，两本账本之间这么大的差别，肖大人却自动忽略，认定是同一本，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宋小棉声音不咸不淡，不高不低，却纷纷洒洒，落在大殿之内的每个角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是吗？真没看出来，恕臣愚昧，眼力不好。”肖大人只得这么说。“敢问娘娘，这两本账本，又有什么不同？”
宋小棉角突然轻笑出声：“肖大人，本宫从没见过一个人认罪竟是认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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