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是指责,现在也都晚了。

        他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尴尬和为难:“皇后娘娘有孕在身,比起宋锦腹中的孩子,自然没有皇后娘娘腹中的皇子来得更加珍贵,这安胎丸,还是留给娘娘自己享用吧。”

        宋百川说这话已经有些词穷了,甚至十分勉强,在场众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已经没有更好的理由和借口来拒绝宋小棉,甚至话里话外,都开始不敢承认宋锦腹中的孩子是龙嗣。

        当着群臣的面儿,无法坚定的承认宋锦腹中的孩子是皇室之子,这得有多大的勇气啊,只因不想让宋锦吃下安胎丸。

        如果日后他再反悔,拿什么龙嗣来要挟宋小棉,不就显得太没有诚信,前后矛盾了吗?

        宋小棉挑了挑眉,甚至有些不满的说道:“看来,宋将军是怕本宫这颗药丸下了毒,对这药丸不放心了?”

        宋小棉这样说,已经算给宋百川面子了。

        她没有直言,宋百川是在防着自己,而是说这个药丸有问题,过于直接反而突出了她和宋家的矛盾,这般委婉,倒是更让宋百川无地自容。

        给人的感觉就是,宋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宋锦敬酒的时候,皇后娘娘喝得那般干脆,等到宋小棉赏赐给宋锦药丸的时候,宋家反而推三阻四,一点儿都不给皇后娘娘面子。

        说白了,就是不给皇室面子,如此明目张胆的轻蔑皇室,皇后娘娘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所以,宋小棉看似是间接的指出宋百川做事的不稳妥,以及对宋小棉的警惕,实际上,她越是不点透这些,参加宴会的众人越是揣测。

        对宋百川的警惕和提防之心,彼此都心知肚明,反而更加突出了宋家的小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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