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她是徒儿的徒弟,只不过未曾向外界宣布,她是个天赐极高的孩子,徒儿觉得她能胜任得了徒弟肩上的担子。”曾师傅伸手撸了下下巴的胡子,看宋小棉忙碌的身影,他似乎比较自豪。

        “嗯,她天资聪慧,是不可多得的孩子,为师已经将令牌给了她。”

        “什么?师父可是在说笑?”曾师傅吓得不轻,手中拿着的杯子抖了抖,师傅那令牌多少人肖想啊,他却从来没有松过口要传给谁。

        “她会大挪移。”老师傅只是淡淡的说了几个字。

        曾师傅瞬间黯淡失色,大挪移是一门非常深渊的哲学,便是他也钻研了好些年,却是无从入门,至今也摸不透其中之理。

        师傅一直未有再收徒,估计也是因为他太过失败,怕再有他这般愚钝的徒弟吧。

        “徒儿惭愧。”曾师傅低垂着头,他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自己的徒弟岂不是比他更加出色了?当初只是见她有天赐,谁知道这些天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之事,她似乎已经平息了,便是他,也不敢断定发地恶疾,她却早早的做了防备,导致更少的人染病。

        “是你没有缘分,她既然是你徒儿,她又收了为师的令牌,按照辈分,她确实是比你小,可若是论起为师门下,你和她便无了辈分之分。”

        “徒儿知道,徒儿不会再以师傅自居。”

        “非也非也,为师非此意,你莫要理解错了,她是个很有天赐之人,你可以慢慢挖掘她在别的方面的优点,他日,也算是开国功臣了。”

        “什么?”

        “你可别告诉为师,你还愚钝着。”

        “……嗯,徒儿明白了。”

        曾师傅在老师傅面前,就像个孩子似的,他说一句他不敢有任何的异议,他却是从他的话里,弄透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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