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爷,为何会得罪了吴王府,孩儿实在是想不明白,此事已经困扰了孩儿五年多,你知道?”周斌憋不住心里的话。

        “嗯,也许猜得到一点,也许猜的方向不对,孩子,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更多的事情,你不要惊慌,那些都是真实的,我们的爷,他是独一无二的,他更是一条沉睡的龙,等他清醒的那一刻,便是百姓能翻身过上好日子的那一天。”

        “嗑睡龙?那若是爷一直沉睡可如何是好?”周斌似懂非懂。

        “不会的,爷一定能熬过来,你想啊,上一次侥幸未死,这一次又回到了府上来,他还有什么大风大浪是没见过的?我们多给爷一点信心,又有夫人在,他定然会是不一样的存在。”周伯对自己的主子非常有信心。

        他苦守在他身边二十多年,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有时候明知道是那样,却又完全爱莫能助,看着干着急。

        他是先皇托付给爷的人,当年的事情,其实先皇都知晓,对他也多次有所暗示,他即便再驽钝,也能领会过来,只差不曾见过那人求证罢了。

        “爹,夫人也受伤了,唔,都怪我,若是我没有大意,便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孩儿真是没用。”周斌自责不已,事情完全就出乎意料之外。

        “夫人对爷一心一意,为了爷连命都豁得出去,她和咱们无异,同样是爷这一辈子都不离不弃的人,你呀,别再自责了,夫人若是那么小气的人,她便不会是爷的妻子。”

        “爹,为何你会懂得那么多啊?”

        周斌倒是觉得奇怪。

        “因为爹年纪大啊。”

        “哦,难道我到了爹这个年纪,很多事情自然而然的也能一清二楚?”周斌觉得自己这逻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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