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生长得绿油油的药草,她脸上露出了一抹非常柔美的笑容,假以时日,她也能靠卖草药发家致富。
别人直接卖药,她便变着戏法,把凉茶当药来卖,只要她能保护住配方,凉茶也能卖好一阵子,等她挣了钱,立即替娘重新修建墓地,让她在地下住得舒心。
沈洛凡还没醒,突然间被一阵叩门声吵醒。
他闷声道:“进来。”
周斌推门而入,先是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随后走到沈洛凡的面前,毕恭毕敬地道:“爷,宁公子没有离开县城,也没有与宋英杰接触,不过他似乎找人将宋小棉的信送出去了。”
“我让你盯着宋小棉,你却跑去盯着宁浩然?”沈洛凡皱起额头。
“爷,我爹在盯着她。”
“呃,你先去歇息吧。”
沈洛凡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自己还想再睡一会,却是再也合不紧眼皮,只得起来,拿起床头的剑,到院子里练剑。
昨日还炎热得像个火炉,今天突然间就转凉了,这秋分来得真快。
周伯在院子里扎守了一夜,愣是没有发现端倪,他却不知道,在他眨眼的空隙里,宋小棉已经进入了她的空间,是以,他没有发现宋小棉的不与寻常。
回到沈洛凡所住的院子,看到他在舞剑,他也没有打扰他,在边上忤着,谁料这站着打了个盹,一下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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