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皆可？」
「可。」
「我需要用什麽来换得最强的力量？」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楚天於是换了一个问法，「我是否可以用回天果来换？」
「不可。」老人的声音不仅没有情绪，甚至几乎没有起伏。
「是不是越贵重的事物，才能换得越强大的力量？」
「不错。」
楚天想了想，张开双臂，「那麽，我用我的命来换。」
「得。」话语落下後，老人头像下巴处的胡须，像是活过来一样迅速地往楚天伸，像是八爪鱼一样把他抓住，粗爆地把他往自己拉，下个瞬间，头像化成了无数条手指粗细的白线，像是在躲避什麽似的，疯狂地从他的五孔钻了进去。
楚天的身T无法控制地绷紧僵直，而他因为巨大的痛苦，整个人都冒出了冷汗，但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他很快就了解到，这些白雾是最纯粹的天地灵气，而这些灵气彷佛有了意识一般，在他经脉内横冲直撞，霸道地将经脉撑开，就好像是洪水冲开排水G0u一样。
他的脸sE苍白，不过眼神却带着坚毅，因为在痛苦之余，他清楚地察觉到经脉正一点一滴地变得更坚韧，痛苦也逐渐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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