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想说不,老大旁边的大汉就抓着他和楚天,把他们丢进那个最破烂最简陋的小屋里。
「滴答、滴答、滴答……」楚天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外头正下着磅礡大雨,雨势贯穿不够厚实紧密的屋顶,落在他的脸上。
他醒过来时,脸颊仍未消肿,他因此感到极度疼痛,随之而来的是老头的骂咧声。他坐起身来,四处都是滴水声,可以得知这屋子不是一般简陋,而乌云遮蔽明月,让整间屋子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老头在这样大雨中不断抱怨,楚天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被老头恨之入骨。
「这小子倒好,雨下得这麽大竟然还睡得这麽香。」
老头恨恨地说道,让楚天赶紧躺回去,深怕扫到台风尾。
被这大雨折腾了一夜,隔日一早倒是出了大日头,老头好不容找了个角落窝着睡着了,砰的一声门突然被踹开。
老大低头瞪着躺在床上的楚天,「你叫什麽名字?」
楚天愣了一下,「我叫什麽名字?名字?」脑袋一片空白的他,抱着自己的头,「我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越是努力去想,反而越是空白,让他激动起来。
老大冷笑一声,「装得倒是挺像。」伸出手直接把他拽下床,「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傻,在我这个寨头,谁都不能白吃白喝。」转头瞪着老头,「你也是,都给我过来。」
老大扭头就走,而楚天跟老头只能赶紧跟在後头走出来。
老大说:「昨天大雨冲坏了一些房子,你们去帮忙。」
简单地一句话,楚天跟老头就成为山寨里的苦工。
然而老头年过五十,楚天自摔下湖里之後一直处於晕晕沉沉的状态,别说吃饭,连清醒的时间都屈指可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