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兄弟姊妹吗?」
「有。」
「牠们在哪里?」
「Si了。」
「Si了?全部都Si了?只剩你一个吗?」
牠点头,看着她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怜悯与难过,感到奇怪。
「你的本T是什麽?」
「兔子。」
「小白兔?」她的眼睛一亮。
被冠了一个小字令牠觉得不太舒服,不过最後还是点了头。
「你的家呢?」
「家?什麽是家?」牠不懂家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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