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瞥嘴道“嗨,管它是不是情诗呢,反正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谢父悄悄瞄了一眼谢梅丽,然后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你妈最近可是重操旧业了,又迷上诗歌了,你可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她已经在家写了好久的诗了,每写完一首都要念给我听。哎吆,你都不知道啊,听得我鸡皮疙瘩都冒了一身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耳朵都磨起茧子来了。这下你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我算是终于解脱了。”

        “啊?”谢梅丽惊呼一声,白了他一眼,说“爸爸,你太不厚道了吧,你拿我做挡箭牌啦?”

        谢父双手合十,说道“拜托,拜托,理解一下爸爸的心情吧。爸爸也想轻松几天啦。”

        看着他们父女俩叽叽咕咕地半天,谢母被晾在一边,当然有些吃醋了,说道“你俩不想回家了,打算聊到天亮呢?”

        “没有,没有。马上走,马上走。”谢梅丽转过身来怯怯地回道。

        谢母这才笑了笑,伸开双臂,将女儿紧紧地搂进怀里,大步向前走。

        “刚才在说我什么坏话吗?”谢母歪过头来问道。

        啊啊,谢梅丽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了,总不能实话实说吧。这样岂不是太伤人的自尊了,她的眼睛转溜转溜地,想了几秒后笑脸盈盈地看着。

        嘴巴像抹了蜜一样,说“没有呢,爸爸说最近妈妈您迷上诗歌了不是,爸爸直夸你写得好呢。他听了都感动不已呢。”

        闻言,谢母骄傲地抬起头来说“那是,你妈我那时可是咱们班的才女呢,当然要跟你们亮几手呢。”

        谢梅丽像父亲瞟了一眼,两人交换了眼神后,谢父假装附和道“是是是,这倒是实话,要不我怎么会死皮赖脸地追你妈妈呢。”

        “哇。爸爸,你当年没少给妈妈写情书吧?”从小到大,谢梅丽都喜欢听他们讲年轻时候的故事,所以,这个时候更是来了兴致。

        谢父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嗨,写呀,那是没办法呀。你妈妈非逼着我写,不写不行呀!可是,你妈妈要求太高了,我写出来的都是一些口水话和打油诗,她是一眼也看不上的。”

        谢梅丽一听,看着父亲几乎要发光的头顶,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爸爸,你头顶的头发是不是就是那会抓掉的?诗句没想出来,头发却掉光了,然后妈妈就因此愧疚,答应嫁给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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