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希望咯?”迟母接着问道。
“哎呀,什么希望不希望的,说得就好像你姑娘没人要了一样,难道还眼巴巴地求他接受我不成。”
“妈不是那个意思。咳咳咳……”迟母弯着腰便是一阵咳嗽,咳起来脖子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迟雨橙连忙给迟母捶捶背,说道“妈,你别激动,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说就是了。”
迟雨橙缓和了一些,拉着迟雨橙的手说道“不关你的事,本来就是老毛病了,今天下过雨,天气凉下来就是这个样子。没事的。”
此时,外面已经夜深人静,母女两人很久没有这样促膝长谈了。
迟雨橙趴在迟母的腿上,鼻子酸涩,她知道迟母这是积劳成疾导致的。
但凡迟父对这个家负一点点责任,帮迟母搭把手,她们的家境也不止于此。
母女两人辛勤劳作挣来的钱,全部都被迟父偷去,输得精光,迟母的身体也不会因此而拖垮。
所以,在她的心里,对迟父或多或少是有怨恨的;而对自己的母亲,则是心疼极了。“妈,药吃了吗?”
“那些药不管事的,还很苦,不想吃。”迟母的话一点都不假,因为病的时间长了,之前开的药似乎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于是,迟母索性不吃了。
“那咱们改天去找别的医生看看,另外开些药,但是不能不吃。妈,我真恨不得现在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这样我就可以挣钱养家糊口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迟雨橙趴在迟母的腿上,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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