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了那单位,他掏出手机打给朋友,一个温柔的女人在他耳边轻声呻吟——对不起,您的号码已欠费……

        他郁闷地摇了摇头,向大门走去,旁边的人三三两两走了进去,而他,走到门前时,保安却把他拦住了。

        “你找谁?”

        “我找巩京科,他在……”

        还没等他说完,保安不耐烦得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进去。

        他感觉挺无奈的,为什么偏偏只拦我呢!就因为我头发像一团乱麻、穿得衣衫不整、还蹲过监狱吗!

        很快,他见到了自己的朋友,他把他让到了一间办公室。

        寒暄了一阵后,他问:“那药你给我学着了吗?”

        “哦!我给你弄到了,不过这是违禁品,你用时多注意啊!”说着,朋友打开锁着的柜子,拿出了一个小药瓶。

        “家里老鼠多,听说这东西特管用……”他伸出了手。

        朋友却没有把瓶子递给他,他沉吟了一阵说:“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说吧,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知道你现在环境不好,上次我介绍的那个单位你去了吗?”

        “去了,不过……”,他说不下去了,他想起了那个老板看他时的眼神,就和自己的妻子差不多,他不喜欢被人施舍。

        “嫂子最近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巩京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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