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们是咎由自取,而我,则像猎人一样,有权处理每一个到手的猎物。

        她的家是在一个非常偏远的地方,这很好,没有人会打扰我,我也不会惊动任何人。和我所想的一样,她邀请我进入了她的家。现在我已经更加肯定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我不得不再次下手,那一刻我真的有些不舍。

        她拿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给我。我把酒倒在杯子里,并把其中一杯递给了她。

        “下一步你准备干什么?”她拿着酒杯靠近我说,“告诉我好吗?”她的嘴唇已经贴到了我的耳边,我闻到她身上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那不是任何一种香水造成的,完全属于她自己。

        “先去洗澡吧。”我将手慢慢放在她光滑的腰部。

        她顺从地转身走向走廊的尽头。

        我端起一杯斟满的酒,喝了一大口。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夹克的口袋,开始玩弄起里面一把金属的物什——那是一柄锋利的军刀。而她却没有看到我脸上浮起的那浅浅的笑意。

        随着酒在身体里的流动,我的思绪开始飘向远方。

        每个人都不能忘记过去,但如果可以,我想有很多人会乐意那样去做的。但我不会,因为我始终相信忘记过去就等于是背叛。

        当我用这把刀割开第一个女人的喉咙时,鲜血就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在一个黑暗的小巷,那时我喝醉了。

        她是一个瘦削、骨感的女人,或许那只是场买卖。然而她不应该把手搭在我肩上,更不应该抚摸我的脖颈,因为这使我把她当做是那个背叛我的人了。

        我甚至不曾看清她的容貌,只记得那些血,像一片红色的薄雾。当我转身惊慌的逃跑时,我听见她发出有如漏气般“咝咝”的声音。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

        从此,每个这样的日子,我就会开始我的寻觅,从紧张到松弛,从无意识的追逐到有意识的谋划,这是一个自我放纵的过程,就像很多人一生总会迷恋上某一种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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