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四个角落有些泛h,布满皱褶,甚至有点小破损,似乎常被人拿出来查看。
许昌逸看着手中的信封,前後翻覆审视,「这个或许我该早一点给你的,爸爸在你妈去世後,就一直想尽办法保护你,希望你能谅解我要顾及的面向和事情很多,或许有些事你会觉得我这样做是差强人意,但我也是尽力的从这所有方法之中找到一个我觉得最平衡、最完善的方法了。」
说着,他把信递给了子悦,「这是你妈写的,你好好看一下吧,」然後他从旁边拿来一张椅子,坐在墨悠旁边。
子悦打开信,看着里头的内容,然後露出不解的神sE看向父亲。
「妈妈她......?」
许昌逸露出有些愧疚的神情,不敢与儿子对视,「你妈其实很早就有自杀的念头了,她一个人要承受这麽多种JiNg神疾病的折磨,又时常出现脱序行为,一下子责打你,一下子吃玻璃,一下子跟着幻听对骂,她自己也深受其苦,」说着,他叹了一口气,「一直都是我阻止她自杀的,我跟她说这对你的打击很大,没有孩子能承受自已的母亲宁可不要自己了,也坚持赴Si的选择,这对你会是很大的Y影。」
子悦难过得揪起眉头,双眼泛Sh。
「但是她依然常常对於会凌nVe你感到愧疚和自责,时常跟我哭诉这件事,觉得自己是个糟糕的母亲。那晚......她去世的那晚我回到房间,看到她脸上的枕头时,我以为又是她想自杀了,吓得赶快过去把她脸上的枕头拿下来,但我却发现她醒着,」许昌逸带着盈满泪光的双眼看向小儿子,他在父亲的眼中至始至终都是那样无辜可Ai的孩子,「她在哭泣而且似乎不敢相信,我就知道她不是自杀了。她哭着跟我说,她真的没想过自己的孩子,竟然会恐惧自己到试图在梦中抵抗自己而想杀Si自己,这就是她是个失败的母亲的证据,她求我这次不要阻止她,她不想继续留在世上带给你更多的痛苦,」许昌逸说着,上前握住子悦的手。
子悦闭紧眼睛,低下头让泪水留下。
「我犹豫很久才跟她说,那这次我不阻止你了,我也不会推波助澜,到底要如何你自己决定,」他点头,似乎在催眠自己当时做得没错,「她Si了,你也就知道她最後选择了什麽。她的T内有安眠药成分,她是吃了安眠药後,把枕头和被子又盖到自己脸上的。」
子悦低声啜泣,难过地摇摇头。
「我一直没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希望你不要觉得自己是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也希望你不会觉得自己是她的负担,是让她喘不过气的存在,而且,爸爸看你之後的生活好像也忘了这件事,所以就觉得或许这样下去对你b较好,爸爸希望你能开开心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懂吗?就跟你的妈妈一样,」许昌逸上前抱住他,「你妈妈在信里也说了,她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让你得到幸福,她对於自己没能给予你母Ai和幸福感到愧疚和自责,所以她是不会伤害和责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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