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不会是在赶我走吧?」舞如飞本想打趣而过,当对上梧音的眸子,顿时也有些沈重,沈默好一阵子。
其实刚回凌潇不久,宇文涟就曾提出还她自由之身,或者给她许一户好人家,却是她自己执意留在王府,之後宇文涟就不再提起,只道等她想好以後的去路,他都会支持。
主仆十几年,舞如飞了解宇文涟,宇文涟对舞如飞何尝不是?
这些年来,他们都在等一个不知去向的人,如今他找回了她,而她??什麽惊奇中有些怀念,不过是她为自己的动摇施下的障眼法罢了。
她摇摇头,甩开低沉的情绪,道:「担心我做什麽,要是不想睡,就去把请帖写完,让微雨休息会儿。」
「好好好,我就不在这烦你了。」梧音笑着起身,离开药房往小书房走去。
舞如飞眸光渐暗。
或许她有些低估自己的执着,那些提起来不着边际的话,听来轻飘飘,说来却沈甸甸地压在心头上。说到底,她和他什麽关系也不是。
***
大婚订於初春,距今尚有时日,请帖也都陆续寄出,舞如飞记得那日陪江微雨出门办事时,她又听了一阵关於莫叔叔的轶闻,丫头说得兴高采烈,她至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只是笑着,做一个最沈默的听者。
听听罢了,她催眠自己。
「到了,咱们下车吧。」蔚彤催促的声音划破思绪,舞如飞醒过神来左右张望,急急起身却撞上了门框,力道不大不小,把一旁的人吓了好大一跳。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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