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狂风凌乱了新海的浪花,在彼端的迷茫亮了一线曙光。「这块玉佩??」
绳子不晓得什麽时候松了,江微雨重新打结,好好地挂在脖子上:「打从记事前,我就一直戴着的??」尔後又想了想,「好像也不算是,莫叔叔下山的时候送给师父的,师父直接就给了我。」
不知怎的,这块玉佩的来历她记得特别清楚。
那是他七哥的玉佩,当年宇文涟作为承诺送给梧音,没想到辗转到了她徒儿身上。江微雨的师父就是梧音,梧音就是现任蔺姬。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还有什麽能证明不是她呢???
宇文涟强压住激动的情绪,半晌无法言语。
「古大夫,好生招待江姑娘??」宇文涟缓过神来,匆匆交代几句,提起一旁的拐杖站了起来。他知道她在哪里了,一刻也不想再等!
「九殿下!」古倾川手忙脚乱地扶住他。「您这是??」
这些天,她走访了过去在凌潇留下回忆的地方。
长坡村、白谷、玖酒肆、马场、观星楼??最後,她来到梦屿。
兜兜转转这麽多年了,她还是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做好准备面对他。她做了很多假设,可是不管做了多少假设,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她想他了。
很想很想。
顺着沿海的小径,走到当初自己住的小院,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坐在这里,看着远远被舞如飞推来少年,犹记得还撇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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