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样,这只帕子绝不能再留了。
「我可以帮你逃出去,但你千万不可以回到凌潇。」我道。
「那、那你怎麽办?那位老阉人、不??公公,不是威胁你吗?」她问。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
我能用一句话把一个不相g的人屏除在外,却没办法再用旁观的视角说自己是个局外人,手中的帕子在在提醒我已然是个当局者。
乌云滚滚、清风阵阵,那日上山的路是那样缓慢,可待我再次睁眼,才恍然想起伯父已经撒手人间,我却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借来杀人的刀子。
这是一场骗局,从头到尾都是宓儿姊姊的谎言。
其实那日在半山腰上,眼睁睁的看着伯父在我面前Si去,就已经想到了。
我只是不能理解、不愿接受、不肯面对罢了。原来情义的反面是背叛,那些我曾以为温煦如yAn的关心,其实只是冷若冰霜的利用,她写了一出JiNg采绝l的剧本,我是她手上丑陋无b的傀儡,兴致盎然地演出滑稽的戏码。
我自以为了解她,却无法看清她的真面目,她想要的,成了无解的谜团。
「如果他真的有冤,或者过去任何人亦有类似的冤情,我绝对会还他们一个公道。」宁王独自来找我的那天,临走前说了这麽一个令人费解的话。
冤情?「过去任何人」?难道宓儿姊姊还害过其他人吗?
他一如往常地没给我下文,而我自己找到了答案。
我听见南g0ng将军和叶梧音调查当年长坡村的事情,他们说,那是一场计划周详的Y谋,从染病、封村、毁屍灭迹,短短三十天,杀了全村的数百人口,也包括了我的家人。当年得知他们Si於瘟疫,已遭官府火化时,我几近疯狂地哭闹了一场,发烧十日无法当值,求天求地也求不到出g0ng的机会,要不是宓儿在一旁陪伴,我根本走不出来。
脑子里闪过刚入g0ng时与她结识的情景,以及之後发生的种种,屏住呼x1,强忍住胃里涌上的乾呕,那一切是多麽令人恶心。尽管宁王他们还查不出凶手,我却心知肚明。只是不懂究竟是什麽能让她做了这麽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