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咚的一声跪了下来:「九殿下,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从看台上摔下来,也不会冲撞到您,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就是说啊,你的功夫在我之上,怎麽会从看台上摔下来?」宇文涟叹了一声,拍拍床沿示意他起来,继续道:「这阵子我左右思虑,怎麽想都不觉得你会『不小心』从看台上跌落,尽管看似如此。」
宇文涟曾听哥哥们谈论事件的起因,是阿陌观赛时不小心从看台上摔下去,许多目击证人都说了同样的证词,这起事件便以「意外」结案,重伤的阿陌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他们仍然觉得事有蹊跷,努力回想当日情景,却想不出任何有异之处,问过阿陌,也只是重复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句话。
那日看台上的群众十分激动,为了看清b赛,许多人都在推挤,但也不至於到发生人员掉落的程度,何况那种高度对於阿陌来说可是能够轻而易举漂亮落地的高度,不可能像个包袱一样毫无防备的掉下来。
除非??他无法做出任何防备。
宇文涟观察阿陌伤口的位置,没有被纱布包着的地方能看出一些瘀青,他皱了皱眉,命道:「把衣服脱了。」
「啊?」阿陌没反应过来,不解宇文涟的目的。「您说的是脱衣服吗?」
「对,脱衣服,没要你全脱,就把上衣脱了就好,我要看你的伤。」宇文涟见他犹豫不动,威胁道:「要我喊g0ngnV进来帮你脱吗?」
闻言,阿陌立刻解开腰带,不一会儿,他褪去了外袍和中衣,光着膀子站在床边,淡漠的脸庞浮上一些晕红。
「练得不错??」宇文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转过身。」
阿陌听话转身,光lU0的背上有大小不一的伤口,宇文涟的目光暗了几分,当时他奋力把阿陌护在身下,他背上不可能有这麽多伤,就算是摔下台,也不会是这般皮开r0U绽的样子——这是被人殴打过的伤口。
「阿陌,你老实说,在弓马赛开始之前肯定有什麽事,对吧?」宇文涟沉声问道。他猜测,多半跟宇文璟有关。「你遇到皇太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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