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梅什,我应该已经把能说的都在会议上一字不留地全说出来了,所以我实在不懂还有什麽好问的。」
「所以你才会那麽问吗?」
到头来,他们只是单纯的不合而已吗?
真的有那麽简单吗?
可是,要是他单方面地发问,会不会让这个男人以为他妥协了。
「拉梅什,其实在RA计画之前,我也有注意到nV士的怪异。」
「……啊?」
「你似乎也想趁着那段时期做点什麽,所以当我後来知道你曾在RA计画期间与nV士取得合作,我不是很意外。」
「……」
「所以要是你当时的行动,能与我的目标一致,或许那时我找的人就是你,而不是德丹了。」
「你的意思是你只在乎谁能利用,至於理事会的生Si与你无关?」
「可以这麽说吧?我会成为理事会的成员,既没有像你一样的社会背景,也没有德丹那样,加入理事会後,还有特别的抱负,我要做什麽,都是始於当下的心情。」
「想到什麽就做什麽吗?」
「也不能这样说……要怎麽说才b较好?一时兴起?应该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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