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救母之恩,陈某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请问姑娘如何称呼?」陈石感激涕零的望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衣,头戴半截银面具,只露出嘴巴跟下颚的少nV。一个时辰前,五六名匪寇闯入他母亲的房中,挟持老人家。母亲依照匪寇的吩咐,把他叫入房中。
当他进入房中时,五六把大刀抵住他,眼看就要砍向他脖子,忽然一个少nV带着十几名黑衣人闯了进来,没几下功夫,就摆平匪寇,救了他母子二人。
「小名不足挂齿。救人只不过是路过之举,算不上什麽。」少nV望着蜂拥而至的官兵,有点心不在焉。她朝同伴挥挥手「我们该走了。」
「等等...如果陈某连救命恩人的名号,也无法知晓,陈某将羞愧列祖列宗!」陈石连忙挡住少nV去路。
少nV有点不耐烦「真要叫,你就叫我慕柔蕊吧!」看到远处黑衫军驻派荆州的将领也抵达了,少nV露出急躁的神情。她翻身越出围墙,其余同伴们也跟着她消失在树林里。
这个化名慕柔蕊的少nV,就是牡丹。一个多月前,她由大宝寺返g0ng後,从密探口中得知金竹与方度两三个月後在荆州的白牛山庄,有个合盟密会。翌日,她收拾好所有细软,写了两封辞别信,分别留给习子萤跟红萱。
写给习子萤的信,她感念他多年来的照顾,说自己厌倦京城,想去四方游历,要他勿挂念。如果有空,希望他多去看看大雪跟狗孩子们。写给红萱的信,则是再三道歉,说自己贸然辞掉g0ngnV职务,实在情非得已,要她好好保重身子。至於任白枭跟澹台无道,她想想没什麽好说的,所以没有留书信给他们。
她打扮成村姑,坐上通往荆州的运河客船。平日里,她偶尔会遇上一些汉子来SaO扰,但是她武功JiNg妙,没人能占她便宜。她在中途停靠南yAn郡的码头,意外遇到一名蓝氏nV眷,一个远房的族姨。
族姨看起来有点疯癫,成日坐在码头痴痴笑笑。附近的人说,她是蓝氏富豪之nV,原本带着偌大的嫁妆嫁给南yAn一名小官,还生了一个nV儿。没想到任渊起兵Za0F那一年,丈夫跟七岁的nV儿刚好去京城探望祖父。夫家全家被杀,包括nV儿。
接到消息後,她从此疯癫,家产也被当地恶霸抢走。她一个人流落到码头附近,靠着捡拾附近的菜叶维生。
牡丹听完大为悲痛,如果族姨nV儿还活着,此刻也跟她一样大了吧!她把族姨安置到客栈梳洗一番,又买了两个小婢贴身照顾。接着,她在深夜化装成盗匪,闯入恶霸家中,把族姨的钱财夺回来,顺便狠狠教训恶霸一顿。
之後,她在城郊买了一个庄子,又置了许多可靠的下人好生照顾族姨,才放心离开。
「柔蕊,你上哪去?你不要娘了吗?」告别前,族姨拉住她的手依依不舍。多日相处下来,族姨早把她当成自己的nV儿,一个叫慕柔蕊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