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不等贾副城主搭腔,他自顾把话题往下说:
“我这次主动提出要来湖州市当这个代理城主一方面是存有私心,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牛书计上任后早晚要把省为办公厅主任换成他信任的自己人,我主动离开也算给彼此留有颜面。”
贾副城主听出他说的也是心里话,附和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自从王书计走了,咱们这些老下属自然是树倒猢狲散。”
“是啊!自打牛书计走马上任,你我身为王书计的老下属,好日子也算到头了,接下来到底怎么走全看各自本事了。”
贾副城主抬头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忍不住劝道,“我说你就不能跟秦书凯化干戈为玉帛吗?怎么说他也是牛书计的人。”
丁代城主沉默。
过了好一会,他才一字一句道:“人人都说他秦书凯多厉害,我偏不信这个邪!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三十多岁的人,难不成我还斗不过他?”
贾副城主本想说,“今天在市为常为会上你不是已经输了吗?”但是看到丁代城主一副坚定的眼神看向自己,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官场中人,利益永远大于情义。
贾副城主和丁代城主也不过是几年老同事的交情,为了这份微不足道的交情让他选择站在丁代城主阵营跟市为书计秦书凯作对显然不可能。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丁代城主好运。
但愿他不会像前任湖州城主朱海云一样,跟秦书凯在常为会上翻脸第二天就落一个被免职调查的凄惨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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