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宽绰的空间里,孤孤单单只坐着一个人。
两相对比反差之大让秦书凯看第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胡九成,你今晚到底是请我喝酒还是找我打架呢?”
胡九成起初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挂笑道,“真要是打起来,我这老胳膊老腿可不是你秦书计的对手。”
秦书凯听他喊自己一声“秦书计”便明白他已经听说了自己即将被提拔到湖州市出任市为书计的事。
他心说,“看来孙家人的信息渠道很灵通,昨晚牛书计刚刚决定的事,这么快就传到胡九成耳朵里了?”
秦书凯不动声色,“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别瞎说。”
胡九成冲他一撇嘴没好气道,“这是好事说出来大家一块高兴高兴不好了,再说了,过几天我就要去邻省当省城主,你就算想要我当面瞎说也没机会了。”
秦书凯一愣。
他感觉今晚的胡九成非常不正常,言行举止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以前每回见了自己就像是见到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得拿把刀捅过来,今儿这是怎么了?
“胡九成,你没发烧吧?”秦书凯皱眉问。
胡九成脸色一怔,愣了一会才意识到他为什么有此一问,脸上露出苦笑道,“你是不是觉的我请你喝酒听不正常的?”
秦书凯心说,“原来你也知道不正常。”
胡九成冲秦书凯幽幽道:“说起来你我之间这些年的确有不少误会,但是有件事我临走之前必须跟你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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