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冲他点头,“嗯。”
两人躲在角落聊了一会,钟三怀表弟忽的想起了什么,带着探究眼神看向鹰钩鼻,忽的压低声音问,“不会是我表哥让你混进来的吧?”
当他看到鹰钩鼻再次对自己点点头,心里顿时荡漾起一波波酸楚。
他心里感激表哥对自己的挂念,为了知道自己在里面的境遇还特意让朋友混进来看看自己,但是表哥这样的安排同时也意味着他眼下没什么办法把自己从看守所里弄出去。
眼下这种情形,钟三怀表弟不知道自己心里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此时的钟三怀表弟半点没想到,眼前这位自称是他表哥朋友的鹰钩鼻是阎王爷派来索他小命的。
第二天一早,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黄马夹”们意外的发现钟三怀表弟脸涉铁青倚在墙角一动不动。
有人上前用脚踢了他一下,调侃,“你小子真能睡。”
这脚踢下去却发现有点不对劲,那么重的一脚踢到这小子身上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这人不觉好奇,更加用力往他身上又踢了一脚。
这一脚比刚才那脚的力量加大了好几倍,猛的一脚踹下去就看见倚在墙边“睡着”的钟三怀表弟身体像是木桩子直听听往地面倒去。
这小子倒在地上竟然还是保持之前两腿蜷缩双手环抱身体的姿势?再加上他脸涉透着极不正常的灰青涉,身旁几个“黄马夹”脸上纷纷露出惊恐。
一大早没什么事,墙角这点动静一屋子人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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