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凯挑衅眼神看着李成华，原本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出后，李成华必定会心虚的表情愣怔，极力解释几句，却没想到李成华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说：
“秦书凯，我知道因为秦佳瑶的死，你对我误会太深，我只能告诉你，眼下形势对你极其不利，如果你不想出现什么意外，你必须跟我合作。”
李成华摁灭手中烟蒂，两只胳膊撑在办公桌上，两只大手左右摩挲搓揉着，似乎想要把内心的不安都搓揉粉碎一般。
“你在威胁我？”秦书凯怒目而视，李成华却只有苦笑的份。
“我威胁你有什么好处？你要说便说，不说我也不勉强，反正被跟踪的人也不是我，就算你有点本事，能挡住黑枪？”
秦书凯见李成华的模样倒也不像是演戏，心里也有些摇摆不定起来。
“难道秦佳瑶的死，当真不是李成华背后阴谋？”秦书凯低头思忖了片刻后，冲着李成华问道：昨晚上跟踪的人，当真不是你派的？”
“都到了这会了还有什么必要骗你？如果那些人真是我派的，我又为什么要找你谈话？我问你，昨晚那些人在什么地方动手？”
“就在市政--府不远处的公园，我晚上喜欢散步。”
“看来，他们一定是认为你手里掌握了什么他们忌讳的东西！”李成华皱眉得出结论。“要不，你跟我一起到秦佳瑶在云城的住处去看看？”
秦书凯低头想了一会轻轻点头。
两人从市政法委办公大楼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阴暗下来，一整天的忙碌下来，夜幕即将降临。
坐在李成华的专车上，秦书凯两眼望着车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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