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封发给叶苏芒的邀请函,事情还要追溯到几天前的晚上。

        节越发的临进,大部分的人也已经回到了家中,开始开开心心的准备过年的东西。

        但是有那么一群人,每逢节则不是他们休息的时候,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就越是要忙碌下去,而这些人正是要准备参加晚的。

        这一点叶苏芒也是深有感触,因为他的身旁就有这么一位。

        当初黄勃登上晚唱歌,那排练是左一天又一天,如此频繁不说,关键是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一次彩排,二次彩排……一直到最终的彩排,都有可能被刷下去,面子是一方面,关键这么多天的努力如果最终付之东流,相信谁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而在这种压力下,人们身上背负的东西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沉重。

        而发给叶苏芒的邀请函的人,此时此刻遇到的就是这一方面的难题。

        外面夜se以深,但是华夏电视台某大型休息室内却依旧灯火通明,走近一看,就见一群人分别坐在沙发上,只不过所有人都是一副臭美苦脸的模样,偶尔有几个人说上两句,但是坐在中间的那位显得很是苍老的人却只是不住的摇头,脸上的不满丝毫没有掩饰。

        “赵哥,这一段也不行么?”一个中年男人有些为难的看相坐在中间的那位,小声询问道。

        本以为会获得一个良好的答案,但事实显然和他想的大相径庭,坐在中间那人毫不犹豫的摆了摆手,否定了一切。

        “连我都逗不乐,你指望能逗乐观众?”

        “唉……”这句话让现场所有人禁不住又叹了口气,他们都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的大改了,反正就是不如意。

        不过也难怪,去年的晚小品实在是太成功了,这也难免让坐在中间的这位小品王身上背负了太过于沉重的压力,观众都是有比较的,作品只可以一年比一年好,但若是差了一分,观众都会不满意。

        就在众人愁眉不展之际,休息室的房门被推开了,就见一个右嘴角下方有一个痣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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