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人家是个成年男人,凰锦黎只是个少年,个头上优势不大。
“还没有。”凰锦黎勾起嘴角,歪着头看着俊美如魔神一般的墨九卿,笑意明亮,声音甚至有些温柔。
墨九卿微微蹙眉,许久,道,“那就继续杀吧。”
而后,转身就走。
凰锦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头迷雾更甚。
君无影微微凝眉,为何他总觉得,墨九卿有点纵容凰锦黎?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袭来,君无影清雅的眸子里,染上一抹寒意。
此时,整个未央宫中,只剩下皇帝、凰锦黎以及君无影三人。
凰锦黎在床边坐下来,握住皇帝的手,“父皇,您中毒多久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皇帝,骤然张开了眼睛,“你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了,父皇,您老实告诉儿臣,这种情况下,您能撑多久?”凰锦黎问着这话,也不由得怀疑之前的太子或者是个真草包。
一个练武之人,虽然不懂医术,但是,给人把个脉看看他是否中毒或者受伤还是可以的。
毕竟,对于练武之人而言,经脉的健康与否至关重要,而且对中毒和受伤两种情况下的经脉状况比大夫还要**,稍微一试,也就试出来了。
可这么多年,原本的太子,竟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皇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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