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弱小的人来说,与他们相反的一类人拥有更多的生活方式,即自由。
一只蝼蚁只能在洞穴中,蜿蜒前行,终日在昏暗中勉强过日,而飞鸟能越过千丈高空,走兽能游览万里风光,所见所闻,俱为差异。
这就是张局所考虑的。
自己取的“局”字,原本是大局为重的意思,不知何时起,变成局限的指意。每当别人叫他,他都能从中感受到羞辱。
幸好,一切都被一个小药瓶给终结了,数年的努力和遗憾被它轻松的掩盖过去,也将迎来新的篇章。
重生后的张局站在将军面前,他的肉体比以前强横了数倍,流淌的元气发生了质一般的改变,一道真名在他脑内浮现,尽管模糊,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跨越到了真名级。
“你退下吧。”
张局本打算讲这个喜讯告诉将军,对方却微微一笑,挥手赶他出去,尽管不明白对方意思,张局还是撤出来了。
待他离开后,银发人忍不住问他:
“你说这药十人用四人活,实际上我告诉过你,这药十人用八人活,为何要作这点变通?”
将军端坐于上,悠然说道:
“这是心性问题,我如果让他知道这药风险不大,他反而会计较小可能性的死亡,但是如果是风险很大,他就会认为得必有失,反而更加坚决。张局就是这样一个人。”
银发人哦了一句,表示受教。
将军接着问道:
“按你的说法,张局确实可以进入真名级,只是他的气息比平常的真名级弱了不少,不知是药的问题,还是个人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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