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勾肩搭背的出门分去了。姗姗看着好笑,关好门,把长椅放门口,回头见铁五立在屋中央,眼神灼灼的望着她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笑,她心里也高兴,脸上却一板。

        “笑什么?他们都没算上你。”

        “我拿得最多。”

        “那是我的,不是你的。”立到水架旁,洗漱时,又想起他的牙,用干净的茶水伺候他洗漱,柔声问。:“能咬东西了吗?应该不疼了吧。”

        “嗯。早不疼了。”脱衣服时,看身上的伤:“身上也好的差不多了。”

        “嗯。”虽然好了,但是留下很多疤痕,看着还是很纠心。粗糙的指轻抚她的脸颊,沾到湿湿的眼泪,心里柔肠寸断,动情了,俯头去舔她的湿眼睛。

        她一缩,格格笑了。

        “你干嘛?这个没用啦。”

        “嗯?”

        一时没明白,她擦了擦眼,转身绞帕了,随口说。

        “体液才带寒气,唾液,血液,还有-呃,----没有啦,别的没用。”

        看他洗完,她转身去案台边吹烛火,爬上床,打算睡了。天色不早了,他也不再多问,睡到长椅上去了。

        半夜又来了,几次三番下来,她都能从容面对了,安安静静等他搞完继续睡,眼睛都没睁一下。

        第二天一早搭上船,开出去老长一段,程九摸着钱袋,才终于有了真实感,拍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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