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直跳起,蹭蹭蹭的后退,惊惊恐恐的捂着伤口瞪他。

        “你干嘛?”

        即使害羞,反应也大了点。事实上,他也被吓到,舔了一下舌,回头望了眼目瞪口呆的兄弟,有些尴尬。

        “伤口在流血,这样可以消毒。”

        “哦-

        兄弟们了解,点点头。他站起,去牵方才落在山坡上的马,顺便整理行礼,她一路望着,黑眸慌乱惊惧更有怀疑。

        休息够了,伤员们精神稍微好点。傍晚时折回户都,蚌壳嘴总算露了点行动轨迹。明天争取到青州,走水路去南阳。

        伤员们要好好休息,所以晚上住进了客栈。吃饭前,铁五带着姗姗诳了大街,又是买药又是买衣服,还买了三匹马。晚餐有酒有肉,看得伤员们傻眼。

        “五爷,哪来的钱?”

        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花女人的钱,在堂堂大老爷们心里总是道过不去的槛。姗姗适时发药,打破尴尬,指示他们该如何用。

        男人们边喝边聊,身在安徽,便聊安徽的特产,安徽的酒,安徽的地方官,姗姗对这个没啥兴趣,随便听听。一天饱受惊吓,她也累了,稍稍的吃了点,便上楼打算睡觉去了。

        楼梯走到一半,不经意的回头望了他们一眼,突然发现铁五喝着酒,那双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黑眸灼灼,热得跟烈火似的,瞬间就烧得她面红耳赤,呼吸不稳。小心脏扑扑直跳,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她不敢逗留,飞速奔上楼,房门锁锁好,草草的梳洗完,躺到床上时,眼前还晃悠着那双着火的眼睛。不放心的盯着门好久都不敢睡。实在困得不行,稍稍闭眼,马上又被惊醒,神经质的去看门,安安静静的,应该去隔壁睡了吧。

        夜深了,烛火差不多都灭了。

        嗒!的一声轻响,她猛然睁眼,全神戒备。黑沉沉的夜里没有任何声音,小心脏又蹦到喉咙口了,他进来了,那是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浓郁的酒味,热腾腾的男性气息,无一不透着危险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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