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是好了吗?你----替我治好了吗?”
“谁治你?都跟你说了,苗人的盅毒没法治,你别妄想能治好,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可是,---一点也不疼了,感觉好了。”
确实不疼,神清气爽,没有一丝痛感,也仿佛从未痛过。姗姗打了好几个哈欠,感觉他身上真的很暖,干干燥燥的暖意非常舒服,这会他低沉的嗓音也好听的很。
“马上就疼了,是镇住了,只有六七个时辰,体内寒气一旦消失,虫子马上就会醒。
声音低了下去,她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很长的美梦,梦见回扬州了,回到了她自己的香阁小楼中,感觉是睡在被窝里的,温暖如春。
她是被铁五的一阵抽搐惊醒的,美梦被打断,十分不满。这男人忍痛力还真是惊人,虫子都醒了,他还没醒。黑沉沉的夜,她摸索着他的脸,伸长脖子吻住他,没一会抽搐就停了,他没醒,她也继续睡。
一觉睡到天亮,难得鱼肚的东方混着层层霞光,是个好天气。住桥洞还有好处,边上就有水,还算干净,草草的洗了洗。
爬出去时,意外这地方还蛮热闹,早市已经开始了,四处都是叫卖声。走在大街上,热腾腾的包子真是诱人至极。
她现在没空理会肚子,美目四处乱寻。铁五不知道她在找什么,跟着她身后,非常纳闷自己的身体。
“今天也不疼啊,感觉好了啊,真的一点也不疼。”
“都说没好啦,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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