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容易!你试过一年只吃草和树
“多谢李道长,你用东方的魔法理论解释了一个西方的谬误,非常感谢。”萨米尔沉思片刻,竟然对着李淳风深施一礼,然后指着刀疤,“不过现在,我必须要干点正事了。这个古老的诅咒想要有真正的力量必须完美无缺,现在就缺他一个人了。”
“什么诅咒?”刀疤似懂非懂,隐隐觉得自己和兄弟们的遭遇并非偶然。
“还是请您来解释吧,我说的他也许听不懂。”萨麦尔对李淳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迦楼罗军到了今天的地步,是中了蛊。”李淳风看了看刀疤,从眼神里确定他知道蛊是什么,然后道:“这个蛊是来自远古的一股恶意,他让数万迦楼罗军自相残杀来滋养自己,最后剩下的一个人背负所有的恶,化身成为魔王。”
刀疤闻言脸色阴晴不定,愤怒、恐惧、怨毒、悔恨等表情一一浮在脸色,甚至还有一丝窃喜。
“这恶意是你们的因,你们也是这恶意的因。所以你不必愤怒怨恨,想想你当初吃人的时候,心中可有怜悯之心?”李淳风摇了摇头,“你更不必窃喜,魔王不是你想象里的存在,你也不可能成为魔王,你不过是堆成这座塔的最后一颗沙子而已。”
“你说的容易!你试过一年只吃草和树皮吗?你知道为什么逮到一只老鼠就要活着吞下去吗?因为别人会来抢!”刀疤开始声音很小,然后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怜悯之心?你说的轻巧。我不吃别人,别人就来吃我!别人拿刀捅我脖子的时候,我问他你有怜悯之心吗,他就不吃我了?”
萨麦尔指了指刀疤,对着李淳风三人笑了,那意思是:看看,这就是你们要救的人?
然后他转头冲着刀疤道,“别着急,李道长只说了一半。包括你们来到这座山上,以及你们自己都明白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其实都是因为这个诅咒。抱歉李道长,我还是不太习惯用蛊这个词。”“诅咒通常是定向、死板的,但这个伟大的诅咒却是能成长的、有生命的,它不断的吞食同类直到融合成一个身体,然后出现独立的灵魂,这时就会变成一个强大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魔王!我当然不能等它变成魔王,到时候我就吞不下了,所以我现在就要吞食它,让它在我体内成长,让他的力量成为我的力量,让我的思想成为它的思想。”
这些话有些绕,刀疤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抬头看向李淳风,希望得到解释。
“人参娃娃的故事听说过吗?他的意思就是,人参他能吃,长成娃娃他就抓不住,也吃不下了。”李淳风没好气的说。
“你的命运已经这样了,还不如把命给我,让我杀死百万、千万的人,这样你也算没白死。而且,你们的灵魂其实都还在!”萨麦尔伸手一指,一个黑色的小圆球落到地上的一团血肉上。
这血肉居然向一滩会动的泥水般动了起来,不断汇集血肉越来越大,终于呼的一下站起身来,各种残缺肢体组成了一个古怪的人形!一颗还算完整的头颅出现在头的位置,张嘴发出嘶嘶的声音,“刀疤,我是老熊,其他兄弟们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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