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将军是这里面修为最高的,可也正是他第一个悲观厌世,自闭苦行。于是规矩开始松弛,碰到收成不好却粮食的时候就有人偷偷吃人肉,后来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吃。人人自危,不知道下个变成一堆白骨,皮肉被人果腹的会不会是自己。”赵毅用孱弱的声音缓缓诉说,章节则痛苦的低下了头,自责想一只虫子在啃食他的心。
“这座上就像一个大锅,各种各样的绝望情绪在我们这些人里滋生、发酵、传播…奇怪的是没有人发疯,也没人离开,大家麻木的面对这一切,自己不想走也不让别人走…起初我觉得是因为大家心底是在自责、自卑,觉得自己已经不配作为一个人,外面世界也不可能接受吃人的人,于是大家从精神上抱成一团,麻木的对抗一切…”
“说说朱粲是怎么回事,你说他还没死?”李淳风打断了压抑的气氛,他发现赵毅和章节的情绪都变得不太对。
“有兄弟说看见王爷了,起初大家都以为是胡说八道,他早就被秦王斩于洛水之畔,更有无数愤怒的百姓用石头把他砸成了肉泥,死的没法再死了,怎么可能复活?直到后来有一次我也突然看见了他的背影,一转身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奇怪的是大家总是看错,后来我明白了,因为我们都慢慢变得越来越象王爷了……”赵毅说这些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众人都觉得鬼气森森。
“这就是天魔虿蛊大法!以人心之毒为蛊,以恶人为蛇蝎相食,所有人纠结翻滚在一起不得脱身。”李淳风叹了口气,“这虿蛊源于千百年来人心中的恶,以邪法凝练而成,在乱世中捕获人心,为祸甚烈!”
“章节、赵毅,你们所有人都是被虿蛊捕获的猎物,深陷其中而不自知。活死人是猎物中精血稀薄、神识柔弱的,所有变成了山下的那些半人半鬼的脏东西,也是守护虿蛊的外围力量。你以为他们怕山腰的那座道观的阳气?这座山幽霾弥漫,纵然有阳气也早被压制了,幽霾本就是虿蛊生出的死气!”李淳风终于破解了天魔虿蛊的秘密。
“蛊?最后活着的不就是蛊王吗?”赵毅居然也知道蛊这回事,他知道的歪门邪道还倒真不少。
“蛊王?朱粲就想自己养成一只蛊王,还自诩迦楼罗王。什么是迦楼罗王?就是大鹏金翅鸟,传说每天要吃毒龙一只、毒蛇五百,它一生以毒为食,命终时诸龙吐毒,在金刚山顶上下翻飞七次,肉身烧去后只余一心,作纯青琉璃色,为世间至恶至毒。”李淳风冷笑一声,“不过他太高估自己了,他不过是被虿蛊捕获的一只虫豺而已,天魔虿蛊的恶毒岂是凡人能承担的?”
“你的意思是没人能变成蛊王?那前几天来的使徒是怎么回事?”赵毅一愣。
“使徒?”李淳风看了一眼方岩,隐隐觉得这名字有些似曾相识。
“他自称冥王的使徒,也是我神教的接引使者,是来引领我们这些迷途之人皈依冥神的。他确实有大神通,除了我
你们所有人都是被虿蛊捕获的猎物,深陷其中而不自知。活死人是猎物中精血稀薄、神识柔弱的,所有变成了山下的那些半人半鬼的脏东西,也是守护虿蛊的外围力量。你以为他们怕山腰的那座道观的阳气?这座山幽霾弥漫,纵然有阳气也早被压制了,幽霾本就是虿蛊生出的死气!”李淳风终于破解了天魔虿蛊的秘密。
“蛊?最后活着的不就是蛊王吗?”赵毅居然也知道蛊这回事,他知道的歪门邪道还倒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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