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一把薅住慎虚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具被斩成两截的野兔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御剑斩野兔,厉害啊……”
“为、为……”慎虚又惊又怒,但是咽喉受伤说不出话来。这完全不可能,不用说是只野兔,就算是一头牛藏在怀里那一剑也能斩为两段,方岩怎么可能还有还手之力!
“为什么……让你看清楚”方岩随手扔掉从地上捡来的树枝,一只手撕开了胸前的衣衫,有一道血肉模糊的巨大伤口横在胸前,肋骨外翻,隐隐能看见里面的脏器微微颤动,“这点伤要不了老子的命!按军营里的话说,剑是娘们儿用的家伙!”
真实视野救了方岩一命。御剑术是需要提前施法的,势必让慎虚周围的天地元气有所变化,而这种变化方岩恰好前几天见过……如果这样都没想到是慎虚在埋伏的话,方岩这个斥候早在多少年前就早死在战场上了。
发现慎虚后他有两个选择,进或者退。方岩很清楚自己和慎虚之间的实力差距,逃跑是不可能,炽魂之力再快也快不过飞剑,所
他们两个灭了口算了……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裆部传来,慎虚弯成了对虾,然后是一根尖锐的东西刺进了咽喉,还搅动了一下,然后无力的倒了下去。
方岩一把薅住慎虚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具被斩成两截的野兔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御剑斩野兔,厉害啊……”
“为、为……”慎虚又惊又怒,但是咽喉受伤说不出话来。这完全不可能,不用说是只野兔,就算是一头牛藏在怀里那一剑也能斩为两段,方岩怎么可能还有还手之力!
“为什么……让你看清楚”方岩随手扔掉从地上捡来的树枝,一只手撕开了胸前的衣衫,有一道血肉模糊的巨大伤口横在胸前,肋骨外翻,隐隐能看见里面的脏器微微颤动,“这点伤要不了老子的命!按军营里的话说,剑是娘们儿用的家伙!”
真实视野救了方岩一命。御剑术是需要提前施法的,势必让慎虚周围的天地元气有所变化,而这种变化方岩恰好前几天见过……如果这样都没想到是慎虚在埋伏的话,方岩这个斥候早在多少年前就早死在战场上了。
发现慎虚后他有两个选择,进或者退。方岩很清楚自己和慎虚之间的实力差距,逃跑是不可能,炽魂之力再快也快不过飞剑,所以他决定拿命赌一次,赌元初之气锤炼过无数次的身体能扛得住飞剑一击,当然是有野兔挡剑的情况下,至于后来补的那一剑威力就小得多了。
“杀我不是为了出一口气,你没这个种!说吧,为什么杀我?”方岩死死盯着慎虚的眼睛,他要在心理上压倒对方。
那一剑很重,以至于方岩说话时口鼻中还在呛血,血沫子不断喷到慎虚脸上,只有眼神依旧冰冷强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