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场热闹非凡但是乏善可陈的选拔就走向了尾声,大家开始还抢着下场献艺,后看到道士考官没全无表示就知道没戏了,后来索性没人动弹了。
方大哥和大秦哥怎么还不来!热锅蚂蚁般的殷承武急了,心想:那老子就把今天这选拔给搅黄了,让他们择日再试。就算不选了也能把锅甩在我头上,说一个纨绔少年扰乱了选拔,他们日后也不算丢面子。就这么办了!
兄弟义气大于天的殷承武义无反顾的走到了场中央,大声问道:“今日可是不限科目,随意展示?
上官仪心里咯噔一下,心知这位小爷八成要出幺蛾子,连忙对凌霜道姑问道:“师太,今日状况便是如此了,您看是不是就此作罢?”
凌霜道姑没接茬,而是瞅着殷承武一声冷笑,“便是如此,你有何手段尽管耍出来便是。”
殷承武先是迈状哈哈几声大笑,然后从怀里掏出几枚骰子,“侯爷我没别的本事,猜大小从来没输过。您虽前辈高人,但也赢不了我,敢不敢于我玩两把?”
简直是胡闹,然在道门和兵部的选拔大会上跟主考官玩骰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上官仪这办事不力的名声就板上钉钉了,以后断然没什么前途可言,他简直是带着哭腔道:“小侯爷,您收了神通吧!
此时那个把殷承武放出上清宫的中年道士也在一旁喝道:“兀那少年,此乃道门要事,休得儿戏!”
“你以为猜大小是小把戏?这里面有精神、技巧、心智、灵力……总之这63。武状元方岩、金发碧眼的大秦人,这二人走到哪里的是焦点,在场的话怎么会看不见?
“今日戒律院凌霜师太在此,还请小侯爷莫要开玩笑。”官员不知道殷承武是为方岩二人打掩护,只当是在胡闹。心说你日后可是要在这里混的,得罪了戒律院可没好果子吃。
“今日不来参选者全部黜落。上官大人,请速速开始。”凌霜道姑板着一张脸道。
这位官员名叫上官仪,江都人,贞观二年进士,只因家中背景寻常便未选择大热的吏部、户部等等,反而悄悄走门路在兵部谋了个差事。
读书人、特别是科举出身的进士都不愿进入兵部。一是朝堂中文武分为两派,兵部虽说还是文职却整日参与武事,读书人打根子上还是不屑与武将为伍的。二是寒窗十载考取功名,即便入不了三省,也得是吏部、户部,实在不济也得太常寺、光禄寺、鸿胪寺,这才算不埋没所学。在兵部能做什么,帮那帮丘八擦屁股吗?可是上官仪却眼光独到:科考的同年都不去兵部,自己去了就是独苗儿,容易出头;再者大唐如今勤于兵事,建功立业的机会比其它衙门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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