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人却是另一个极端,在离罗马万里之遥的大唐他依然恪守骑士之道。与其说他是个战士,倒不如说是个苦行僧,其言谈举止常常显得迂腐机械,甚至有些傻。张有驰就劝方岩没事少跟大秦人来往,当心也会变傻。但方岩从不曾取笑过大秦人,对于能坚持信念、且一以贯之的人方岩发自内心的尊重。
大秦人大步流星进屋,见了方岩就是一个熊抱,两人相视哈哈大笑。做事一根筋他直到今天参加武举他才结束修炼,否则还真见不到他。原本熊一般壮的大秦人瘦的只剩一副骨架,但整个人就像把打磨的雪亮的刀,无论精神和体力都是最好的状态。
“励之兄,别来无恙。”大秦人后退三步,恭恭敬敬行了个揖礼,其姿态之严谨居然不输方正君子。
“哪学的这些臭毛病?”方岩对这套做派嗤之以鼻,也不还礼,而是坐了下来摇了摇头,“说你傻吧,官话说的比谁都好,还学什么象什么。”
大秦人早就熟悉了方岩的兵痞习气,也不以为忤,坐下来运筷如风,喝酒吃肉不亦乐乎。筷子使的那叫一个熟练。
方岩赶紧抄起筷子,一边吃一边骂,“饿死鬼投胎啊你?”看大秦人风卷残云的劲头,再不动手怕是没得吃了。
大秦人又猛吃两口,灌了一道口酒,这才舒舒服服的长叹了口气,“一直在山里修炼,饿的紧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又进了一大步!”方岩盯着大秦人猛瞅,就像不认识一样。
大秦人先是一愣,然后想起了要谦虚,忙道,“励之兄过奖了……武艺是有些许精进,主要是帕拉丁守护晋了一级,想不到被你看出来了。”
“不是,是你这厮的无赖劲头更像我大唐的兵了,哈哈哈哈。”方岩放声大笑……
两人放肆的说笑一阵,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这次武举上。
“明日便要开始校场比武了,你今天可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之处?”方岩今天这酒浅尝辄止,就是因为明天要开始比武。
大秦人略微思考片刻,“主考官侯君集大将军说,不分出身、不分族裔,任何人都可参加这次的武举,但是我看到参加武举的人八成以上还是贵族,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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