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就过来。这厮身手好,就是脑子不太好用,整天都是他们大秦的那套…叫什么来着?”张有驰在跟方岩一起的时候话特别多,平日里他几乎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一副阴冷的德行。
“骑士精神。”方岩继续看着房梁,突然道:“我怎么老是觉得不对,太皇太后……这称呼真难受,独孤老太想干什么不是句话的事,干嘛非得找咱俩?”
“她来济世堂其实不是治病,而是治伤。你还说过的一个细节,你入宫挡剑那天她老的不像样子。也就是说,她是在旧伤发作的时候被人行刺。”张有驰沉默了片刻:“能刺杀她老人家的肯定是,有一股极大的势力正在图谋长事,所以必须铲除她这位长安守护者。”
“我觉得她很可能是要去报那一剑之仇,所以要安排好长安的事情,只是她不知道身边的人可不可靠,这才让我们替她做一些事情。”顺着张有驰的思路,方岩一点就通。
啪啪啪……有节奏的鼓掌声传来,姬临冰施施然走进屋里,“仅凭蛛丝马迹就能分清楚大概,我倒是小瞧了你们两个,不想边陲小城里也能出聪明人,不错、不错。”
“承蒙夸奖,愧不敢当。姬道长一天两次不请自来,倒真是有道门天才的风度啊!”张有驰的毒蛇再次发作。
“哼,逞口舌之利!真正大修行者的世界你们哪里知道?”姬临冰大喇喇的走到厅中主座上坐定,一幅做客的架势。
方岩张有驰二人互视一眼,摸不清对方的来路。
“姬道长想必你有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以你的性格一天内能二次登门,想必有事相商?”方岩懒得跟他斗嘴,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告诉我燃骨仙的下落,我不为难你的朋友。”
“姬道长,原来你我是同行啊!我在定北做青皮时便是这么谈判的,刚才你要是抽出剑来指着我们,气势就更足了!”张有驰一惊一乍的嘲讽对方。
“看在独孤前辈的面子上这次我放过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再撩拨于我。你这种人杀便杀了,独孤前辈犯不着因此与道门撕破脸63窗外暮色未褪,虫鸣不已,不期而至的雨哒哒落下,暑气终于弱了几分。地上的青石早就被擦洗的光滑干净,方岩和张有驰四仰八叉躺着,感受穿堂而过的凉风,很是惬意。
“要不我也搬过来得了。”方岩难得这么放松,常年军中斥候的生涯让他习惯于时刻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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