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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平静被殷承武和叶念初的脚步声打断了,正看书的方岩从他们嘴里得知郑虔已经两天没来教书,叶云帆也在郑虔那里。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三人急匆匆赶到了郑虔借宿的道观。
屋里一片昏暗。方岩点亮了灯,发现郑虔和叶云帆就在床上躺着,眼睛直勾勾看着方岩三人,也不做声。
叶念初吓坏了,冲上前去抱着弟弟一阵摇晃,可叶云帆只是木然的看着她不做声。殷承武也冲上去跟着掐郑虔的人中,边掐边大呼小叫。
方岩拍了拍殷承武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俯身看了看郑叶二人的瞳孔,又试了试脉搏:“他们只是身体虚弱,神智不清,但没有性命之忧。”
不知何时起了大雾,雾气顺着门缝和窗台渗了进来,本就灯光昏暗的屋里更加恍惚起来。这雾真是奇怪,要知道长安地处西北、干燥少雨,如今正值炎热的夏季,根本不会出现大雾!
方岩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一看这情况就知道绝不是雾,元初冥想明明白白告诉他这是阴气,非常浓郁的阴气!
“这是什么?”殷承武从郑虔书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方岩接过香囊,见上面绣着一句诗: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方岩低声吟诵,细细品评字里行间的相思之意:羽衣霓裳已如彩云散去,只剩当年明月仍然孤悬天上。这一丝淡淡的寂寞藏在香囊内,不知是一段怎样的过往。
在叶念初的不停呼唤下叶云帆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然后又闭眼昏睡了过去,叶念初有些慌张,问道:“方大哥,怎么办?”
方岩突然低声道:“都看着我,别说话,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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