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黛怎么样了,她好吗?
对了,是不是要去看看她?
可她在哪里……
走神便是这样,一旦起心动念,无数杂七杂八的念头纷至沓来,就像石头压不住野草一样,意志的堤坝瞬间就要被冲垮!
方岩知道要集中注意力,可越想压制念头就越多。其实想要集中精力,这本身就是一个念头,念头一起便是走神!
如果不是被元初之气蹂躏许久,改造身体时无比的痛苦锤炼了精神意志,他或许早已放弃,那根意识的丝早就断了!
这是心底那个声音轻轻响起,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如何止住念头?如何降服自己的心?
心念是每一个人最大的敌人,英雄可以征服天下,但未必能征服自己的心念;君主能牧化万民,却未必能控制自己的心。从凡人到英雄,从庶民到君主,如何降服自己的心,永远是最难的事情。
心念之难降服,甚于圣人之难成,甚于道之难得!方岩并未意识到,此刻他正面临最无法克服的考验!
正在迷惘之际,那个声音又说,应如是住,如是降服其心!
这好像是一个无聊的循环,问:怎么控制心念,怎么降服自己的心?回答:就这么控制,就这么降服自己的心。意思是当你正烦恼如何降服内心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收起了所有念头?既然意识到这一点,那好,就停这里,你已经降服了自己的心!这就是应如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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