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枚神符终究飘落下来几颗零星碎屑,永远的停留在方岩识海中,再不消逝。
即使退回到自己的世界,脑海中残留的剧痛过了好一阵才渐渐消失。
方岩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了满脸关切的暮红衣,她微微一笑,“你这一觉睡了三天,还以为你醒不过来。”
方岩没有接她话茬,轻声说:“你不是天启者,你的身份是天界巡狩者!”
他又转头望着从远处走来的仞天藏,“而你,是天界唯一的逃犯!”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看着方岩,等待下文。
“别这么看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话到嘴边了。”方岩细细思索片刻,自己好像没什么不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穿过这黑暗,我看见无数神符,却看不懂……”
“生如芥子有须弥,心似微尘藏大千。一花一念无量劫,大千俱在一毫端。”暮红衣微笑着看着方岩,随口吟到。
看到方岩似懂非懂,仞天藏解释道,“芥子须弥是佛家的话,意思是纵然小如芥子中也能容纳巨大的须弥山。”
说完这话后仞天藏上上下下打量了方岩半晌,直把方岩瞅的莫名其妙,最后才道:“如此心境乃是天授,你不错!”以仞天藏的见识如何看不出来穿过那黑暗是多么不易,方岩能做到确实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方岩不知道仞天藏动了爱才之心,从暮红衣道,“这无色界天也是佛家称谓,莫非此地与佛有关?”
“你想多了,我在此十年,可以断言此地与佛家无关。”暮红衣笑道,“佛家把分为三层,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无色界四天。河伯说这巨塔本是一条船,想必是可以行至无色界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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